赵氏都快要气死了,重重的喘着粗气。
萧景渊从不远处走过来,问赵氏:“母亲,你刚刚跟清禾说什么了?是不是又来寻她晦气?”
他连问都没问,直接偏袒苏清禾,赵氏当然不会跟他说实话。
“谁说我要找她晦气了,我只是在此赏菊花,碰见了她。”赵氏调整好情绪,违心的说道,还不忘跟四周的贵夫人点头示好。
然而,无人理她。
赵氏有些尴尬,心里暗骂这些势利眼。
总有一天,她的儿子也能位极人臣,到时候看她如何威风。
柳如烟却在暗暗的想,像国公府这样的门第,苏清禾怎么能够进来?
转念一想,就明白了。
太白茶楼如此出名,想必谢家从她铺子里定的吃的,她前来送货。
“母亲,你何必跟一个送货的计较。”柳如烟攀住了赵氏的胳膊,眼睛朝苏清禾方向看了一眼。
赵氏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,苏清禾是太白茶楼的东家。
难怪她也能进国公府的大门。
萧景渊看着婆媳两人嘀嘀咕咕,眉头拧了起来。
生怕两人又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,催促道:“快别说了,赶紧走吧。”
闻言,赵氏这才带着柳如烟往前走去。
福寿堂内,高朋满座。
人人脸上带着笑容,正在围着国公夫人说话。
国公夫人是老来得子,前面两胎生的孩儿,全都夭折了,到三十多岁才得了谢珩这么一个儿子。
精心喂养,才把谢珩养大,又是三代单传。
所以对谢珩格外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