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不知不看的入了神,他第一次对经商女子的偏见,感觉到了愧疚。
这样的女子,连男子都自愧不如。
苏清禾心有所应的抬头,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萧景渊。
看到他,她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来意。
定是赵氏跟他告状,他来兴师问罪了。
果然,萧景渊短暂的惊叹后,就想起了家中生病的母亲。
他几步走到苏清禾面前,对她道:“清禾,我有事要问你。”
苏清禾头一偏,指向后院:“去那边说话。”
前边人多眼杂,她可不想给茶楼抹黑。
两人走到后院苏清禾脚刚站定,就先发制人:“怎么,是来替你母亲打抱不平来了?”
她神情不屑,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把萧景渊碾压到尘埃。
萧景渊的心头一痛,再怎么说两人也是夫妻,又是青梅竹马。
苏清禾就那么讨厌他,连看一眼都嫌弃。
他不由的攥紧了拳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苏清禾对他的冷漠。
可她的话又间接说明,赵氏的病,跟她是有关系的。
“清禾,你不该对母亲如此无礼,你知道的她这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没有坏心思的。”
思量再三,萧景渊不想把关系闹的更僵,语气委婉的把话说了出来。
可落在苏清禾的耳朵里,却分外可笑:“所以呢,侯爷是什么意思?”
萧景渊面上露出为难的神情,他知道苏清禾的脾气。
若是让她登门道歉,她肯定不去。
所以,他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。
“母亲回去后就病了,我想请你带着白神医,去瞧瞧她。”
他那点心思,苏清禾早就瞧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