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哥儿的神色滞住了。
他为何要这么做,当然是为了他自己。
这侯府,没有一人为他着想。
从前有母亲护着,他可以耍些孩子脾性。
可自打母亲有了弟弟,她就再没像从前那么关注过自己。
所以,他只能靠自己。
承哥儿脸色沉了下来,对书砚说:“这你就别管了,我自然有我的道理。”
书砚哦了一声,小脸儿上还挂着泪。
承哥儿看他伤的不轻,也有些心疼,便找来了府医为他医治。
并嘱咐,这些日子好好养伤,先不用伺候他了。
让书砚下去后,承哥儿又拿起书本开始温习功课。
……
毓秀院内。
柳如烟生了好大一场气,她从未知道,在别人眼里她是那么的不堪。
怎么说,她也是柳家嫡女。
这些贱民竟敢如此轻视她和承哥儿。
说到底,还不是因为她是平妻。
“侯爷呢,还没有回来吗?”柳如烟问身边的婆子,她得想办法,把萧景渊的心给拉回来。
婆子看她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的上前回话:“回夫人的话,侯爷已经回来了,就在书房。”
“书房书房,整日就知道在书房,他何时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过。”
柳如烟气的脸色发白,可她却拿萧景渊没办法。
他的脾气,吃软不吃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