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才找了过来。
“不必。”萧景渊语气决绝,没有半分犹豫,“我对你,早已失望至极,再无半分情意。”
一字一句,冰冷刺骨,毫不留情。
柳如烟怔怔地看着他绝情的眉眼,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,唇角不停颤抖。
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剧痛,她身子猛地一晃,眼前一黑,直直晕倒在地。
“如烟!”
萧景渊几乎是本能般快步上前,俯身将晕倒的柳如烟打横抱起。
他高声厉声吩咐下人:“快,去请府医,即刻过来!”
满院红伞依旧,灯火依旧。
可方才暧昧温柔的氛围,已然荡然无存。
苏清禾立在原地,心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萧景渊突然回头看向她,他想要说什么,却被苏清禾打断:“侯爷请便。”
他的心,沉了下去。
在苏清禾和柳如烟面前,他终是做不到一碗水端平。
可眼下,救人要紧。
萧景渊抱着柳如烟匆匆离去。
不多时,府医匆匆赶来,取出脉枕,小心翼翼为柳如烟搭脉诊息。
片刻后,府医收回手指。
他对着萧景渊拱手道:“侯爷,恭喜侯爷,小夫人,已有两月身孕。”
话音一落,死寂无声。
萧景渊身形骤然一僵,瞳孔微缩,脸上满是错愕茫然。
随之而来的不是喜悦,而是遍体冰凉。
明明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