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沈惊鸿去打听,回来说,是柳家。
柳家在京城经营了几十年,粮商、磨坊、车行,大半都跟柳家有交情。
他们不卖面粉给苏清禾,她的作坊就得停工。
沈惊鸿气得拍桌子。
“姐,我去找他们理论!”
苏清禾拦住他。
“理论没用,他们不卖,我自己磨。”
苏清禾让沈惊鸿买了两盘石磨,雇了四个壮劳力,在后院搭了个磨坊。
从乡下直接收麦子,自己磨面。
成本高了一些,但至少不被卡脖子。
柳家招数用尽,气的柳重业跳脚大骂:“这个苏清禾,是故意跟我柳家过不去是吗?”
柳家的生意一落千丈,有几个店铺,都要黄了。
“老爷,不如找几个人,去弄她……”心腹在柳重业耳边低语几句。
柳重业气的脸色发白,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那还等什么,还不快去。”
心腹应了一声,急忙出去了。
翌日,苏清禾的面坊,照常开门。
刚干活还没多长时间,宝珠就慌乱的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,不好了!外面有人闹事,说吃了咱的挂面中了毒,人抬到门口了!”
苏清禾手里的面棍顿了一下,放下,擦了擦手。
“几个人?”
“三个,城南的住户,说是昨天买的挂面,全家吃了上吐下泻,有一个都起不来床了!”
宝珠的声音在发抖:“吴掌柜在门口拦着,快拦不住了!”
苏清禾走出作坊,到了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