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勤俭。
苏清禾不喜铺张浪费,每个院里的份例都是有数的。
上次她用完了月例银子三百两,想要提前预支一些赶制新的红宝石头面,苏清禾都没有答应。
她因此没有去成老姐妹的茶话会,被人嘲笑。
说她拿捏不住儿媳妇,以前怕婆婆,现在怕儿媳妇。
就差给人当孙子了。
心里越是窝火,她面上越是平静。
毕竟这些年若不是苏清禾拿嫁妆贴补,哪有她的锦衣玉食?
刚刚说的不过是气话,本想吓吓她。
没想到,苏清禾没被吓住,竟还交出了掌家权。
眼看着苏清禾拿出了掌家钥匙,赵氏慌了: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掌家权日后再想收回可就难了!”
却见苏清禾毫不犹豫地把钥匙塞进了柳如烟手里。
赵氏气得一个倒仰:“你,你……”
苏清禾含笑:“儿媳自知能力有限,以后这家里就劳烦嫂嫂了。”
柳如烟攥着钥匙手激动的都在抖,面上却为难地看向萧景渊:“夫君,你看,这……”
萧景渊看了眼苏清禾白皙娇美,平静无澜的脸,失望道:“既然给了你,你便收着。”
他如何看不出苏清禾是在置气。
可军营里的兄弟们说得对,男人在内宅制不住妻子,还怎么有脸外在立足?
柳如烟觑了一眼他阴沉的面色,得意的看了苏清禾一眼,含笑应了声是。
事已至此,赵氏只好憋着气嘱咐苏清禾。
“相府递了帖子,邀请我们去参加赏花宴,我记得你有一套银镀金点翠嵌东珠的头面,你拿出来给景暖暂用。”
苏清禾冷笑。
萧景暖是萧景渊的妹妹,赵氏生了两个儿子,才得这么一个女儿,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,养得她刁蛮任性不讲理。
原主嫁过来后,没少被这个小姑子使绊子。
衣服,首饰,几乎都被她哄走了。
“如今掌家权在大嫂那里,母亲怎么问我要头面,就算是要,也该是问大嫂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