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说那话的程阳明看着可一点儿也不马虎。
“难道是演戏？”
忽而，门外有人扣门。
合吾息屏电脑，而后让门外的人进来。
是顾溟禹身边的李珂。
“有事？”
合吾清楚，李珂会来应该是背后的顾溟禹要见自己。
“合吾先生，请跟我来。”
跟着李珂下楼后，合吾见到不远处的顾溟禹。
李珂退下，合吾朝着顾溟禹所在方向走去。
“顾总找我有事？”
合吾语气很平静，没有任何针对意思。
顾溟禹知道合吾因为之前的事情对自己多少有些不满意，但眼下人家能这样的语气说话他也没多觉得生气。
“找你来是有事情想问你。”
顾溟禹也看见了程阳明，很确定那就是程东辉的父亲。
合吾没吭声。
“程阳明老先生是什么时候到疗养院的？”
听到程阳明这三个字的合吾瞬间警惕，听完顾溟禹的话后抬眼看着他，装作不解问道：“顾总认识程老先生？”
“认识。”
“那您既然认识，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疗养院？”
合吾没回答反而问顾溟禹。
“不好意思顾总，涉及到病人隐私，我有点敏感。”
“既然涉及病人隐私，那我就不问了。”顾溟禹听出合吾不想回答自己，干脆不在问这件事，反而问起中真元，“不过我还想问一下，疗养院能随意把人用手铐铐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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