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个朋友在公安系统,已经发了协查通报。”陆沉转过头,对上她的目光,“周边的几个警察局都通知到了,只要有消息,马上就会通知我的。”
温芸喉咙发紧,这些事本与他无关,但他全都做了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说不下去了。
陆沉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更心疼了,“温小姐,你就把我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吧。”
朋友吗?
自从她离婚后,身边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,就怕被江砚的怒火波及。
但现在,她已经找不出一个朋友了。
连一个说话的人,都没了。
朋友这个词,离她太远太远了,远到像一个奢望。
但现在……
温芸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,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哭起来的样子很安静,泪水滑过她苍白的脸颊,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鼻尖微微泛红。
嘴唇抿着,拼命忍着不出声,可忍不住。
眼泪越来越多,流过下巴,滴在衣领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。
她抬起手想擦,越擦越多。
那张脸在泪水中显得格外脆弱,却又格外美。
美得让人心疼。
陆沉愣了一秒,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。
他看着她的眼泪,看着她的颤抖,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下一秒,陆沉就把那点异样的情绪狠狠压下去了。
他在想什么呢?
她是病人家属,是他应该保持距离的人,他怎么能……
陆沉垂下眼,觉得自己太卑劣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轻轻揽过她的肩膀,给了她很轻的一个拥抱,克制的,不带任何别的意味。
“没事的,朵朵会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