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衣服?分明就是将人包裹成欲望载体以供展览的刑具!
朱颜不可置信地松了手,口中喃喃:“我当真以为你……”
到了如今,他想的依旧是如何将他推到大众目光下羞辱赏玩。
那些情意交织的夜晚和亲吻,竟当真只是她的痴心妄想。
“以为什么?”
澹台彧没能听清,直接伸手搂上朱颜的腰,“你身材极好,这套展露风情的舞姬服饰与你正相配。”
朱颜满目荒唐地笑出了声:“好一个舞姬服饰。”
她是寄人篱下的前朝公主,讨得几分好处也是帝王赏脸,若真将其惹恼,她的日子只会更难过。
为了能活着等到下一次逃离的机会,朱颜咬牙穿上了那身舞服。
夜色降临,宫中奏起乐声。
宴会开场,上百位各族官员团坐于此。
场上觥筹交错,众人言笑晏晏,一派热闹和谐之景。
唯有皇座上的人几番侧目,频频看向侧边一道小门,惹得众人也百般期待。
在宫女反复哀求催促之下,一道丰腴曼妙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,款款走入大家的视线。
看到朱颜脸上的面纱,澹台彧挑了挑眉。
带人走到近前,他伸手将朱颜搂入怀中,兴味盎然地打量她这身装扮:“朕说什么来着?你这般身材,就该穿这充满韵味的服装。”
朱颜垂眼,借着面纱遮挡神情,只低声道:“中原可不是这样的规矩。”
澹台彧啧舌,还没能问出口,便听台下有人唏嘘指责。
“今日宫宴,能出席的莫非官家女子,那是哪位姑娘?”
“也知道自己见不得人,还特意着以面纱遮挡!”
甚至有老者不停捋着胡子,气得剑眉倒:“这般出格之女子,若真入了后宫,往后必定是会祸乱朝政的妖妃!不守妇道的放浪之人,不如趁早处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