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父皇当年知人善任,这些人哪来今日的地位!
待到他们羽翼丰满,想的却不是辅佐君王打理江山,而是联合外敌弑君夺权!
“这副表情作什么?”一道男声忽然在耳畔响起。
沉浸在愤怒中的朱颜被吓了一跳,抓紧被褥往后挪:“你怎么进来了?”
澹台彧在榻边坐下,解开袖口,将话抛回去:“我怎的不能进来?”
他这自如的模样,倒真像是刚回到家中,带着事情与妻子商量的普通男人。
可惜他们永远也不会是那种关系。
朱颜收敛神色,拢着里衣坐起身:“你进,我又管不得你。”
澹台彧带着笑意哼一声,懒得同她计较,顺嘴问:“方才外头聊的,你都听到了?”
朱颜心头一紧,强撑镇定道:“不知你说的是哪些。”
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澹台彧身体向里一靠,顺手将人搂入怀中,解开她刚系上的衣带。
手上乱来的同时,他嘴上还聊着正经事:“你同顾丞相的女儿熟悉吗?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人?”
朱颜抓着他的手腕,偏头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那老东西不是说女儿嫁不出去?”
澹台彧耸肩,理直气壮道,“她若已有中意之人,本王做主赐婚,也算是成就一段佳话。”
朱颜盯着他的脸,一时竟分不清他是装傻还是真这么想。
她推开横亘在自己腰上的手,低声道:“世上哪有比君王更靠得住的伴侣。”
竭力维持的气氛被打破,澹台彧脸上那点愉悦也尽数消散。
他沉下脸,一把掐住朱颜的面颊:“在你眼中,本王就这般饥渴,什么女人都往榻上塞?”
朱颜想反唇相讥,再嘲讽几句。
但她脸被捏得生疼,如何都挣扎不开那只巨手的钳制,只能尖声道:“我没有!”
身体被丢到榻上,她揉揉发疼的面颊,红着眼睛道:“你们不就是这样打算的吗,何苦再来问我一句?若是想讽刺羞辱,大可直说!”
澹台彧脸色已然黑沉如墨。
他一甩袖子起身,沉声道:“本王可不是什么人都瞧得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