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会决定部落的发展,直接影响她之后的计划。
她需要用这些来确定自己已经重生,也想早些确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澹台彧沉默几秒,轻声道:“血亲。”
朱颜愣住。
她没记错的话,澹台彧亲人早亡,明确存活且在组里有一定地位的,只剩下……
“弄错了吧?”朱颜抓住澹台彧垂在身侧的手,语气急促,“说不定是哪个侍卫呢?大将军也有可能,司徒家那几位一看就不老实……”
澹台彧没急着回应,垂眼把朱颜的手紧紧握住。
“没什么不能面对的。”他声音比朱颜更轻,仿佛随时都会飘散在空中,“只要有接触到高位的机会,没有人会不想要权力,不论男女。”
意识到他不想多谈,朱颜止住话头,低下脑袋卖乖:“也不全是,例如我就全心全意侍奉王上。”
澹台彧轻哼一声,只说:“那你得更听话些,至少得能哄得本王开心。”
“我哄了呀!”朱颜小声争辩,“我每日想的都是如何侍奉好王上,也想替王上把身边事打理得井井有条,这不是您不给我机会吗?”
澹台彧不同她争吵,却也不松开手,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逗她,看她那几分认真的小心思。
一行人来到弘刺部,完颜烈直接带人闯进议事的牙帐,进门就扬声大笑:“看样子,弘刺部后事办得不错啊!”
帐篷宽大,朱颜一眼便看到空间尽头,原本属于北漠王的座位上,一个面容威严的女人正襟危坐。
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掐住手指,克制住心中的怪异感。
朱颜先前只知道姑侄二人关系紧张,看他们共同处事时还算和谐,便以为只是两人性格使然。
没想到血脉亲缘的遮羞布下,这些人之间早已分崩离析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澹台寻如拍桌而起,怒指完颜烈,“完颜烈!你竟还敢主动送上门来!今日我便要取你首级,替王上报仇!”
完颜烈配合地将双手举过肩膀,缩着脖子往后仰:“这么大火气?本王子今日是来归顺的,不然也不会只带这么几个随从。”
帐内一片哗然。
澹台寻如更是气笑出声:“这么多年,完颜部做的哪一件是归顺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