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过那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,她皮笑肉不笑道:“公主身娇体弱,可千万别再摔着。”
澹台彧皱眉,冷冷瞥过去一眼。
还敢主动提起这档子事,看来是他给的代价不够深刻。
朱颜没理会旁人,径直走向那正焦躁地打着响鼻的小马。
“公主当心!”
侍卫惊呼一声,拉紧手中长绳。
烈云表现得更为烦躁,马蹄蹬得在地上刨出几道深坑,甩动的尾巴和脑袋几次差点撞上旁人。
“无碍,让我试试。”朱颜并未退缩,反而主动接过缰绳。
司徒瑛目睹朱颜作死的行为,脸上的嘲讽越来越明显:“公主可得小心啊,这要是被踢坏了脸,还怎么侍奉皇上?”
朱颜置若罔闻,手掌贴上麻筋,顺着鬃毛轻轻抚摸。
也没见她有什么特殊的动作,那匹烈马却奇迹般地安静下来,还低头嗅闻朱颜的脑袋,主动去蹭她。
那道不和谐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兀了。
意识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,司徒瑛气红了脸,恼羞成怒地喊:“你究竟耍了什么花招!听闻南方人善蛊,你就是用这般手段……”
“司徒瑛!”澹台彧负手而立,眼神阴鸷地看着她,“本王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司徒瑛剩余的话语卡在喉咙里,脸色迅速变得惨白。
她半句话不敢多说,连忙跪下认错。
朱颜此刻已经被人扶着坐在鞍上,拽着绳子喊:“王上,怎么让小马动起来?”
澹台彧表情稍微缓和,头也不回地走向朱颜,飞身跃上马背。
烈云身体小,马背上的两人自然也要紧紧相贴才能坐下。
澹台彧的手绕过朱颜去抓马绳,胸膛紧贴她的脊背,像是刻意将她圈在怀里一般收紧手臂。
“骑马不能靠蛮力去拉马绳,只需双腿夹紧马腹,告诉马儿你要往前走。”
独属于澹台彧低沉的声音落在朱颜耳边,吐息温热湿润,胸腔贴着她震动,一切反应都让朱颜的脸越来越热。
“这样。”澹台彧握住朱颜的大腿,引导她把腿往里收。
朱颜稍稍用力,烈云果然配合地蹬着蹄子往前走。
“动了!”朱颜小声欢呼,下意识回头看澹台彧,额头险些撞上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