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递出粮票和两毛钱。
“不用,这肉包是用油渣做的,没多少肉,不用加钱。”师傅说着,只抽走一毛钱的票。
“谢谢叔。”
“谢啥!这几天怎么不过来打饭?吃腻了?”
“叔做的饭这么好吃,怎么会吃腻。就是最近嘴馋,想自己做点好的。
叔,您一般什么时候做玉米糁红薯干粥?我最近特别爱喝这个。”
“一般早上做,你又起不来。
红薯干扛饿,大家多干会儿活也顶得住。你要是喜欢,仓库里还有不少,让阿谌去所长那儿领点就行。”
韩玉筱心里清楚,每年上交的红薯,好的都运走,剩下小的、有点坏的,分下去一部分,其余的就切成红薯干,留着来年做饭用。
他们家之前也分过,只是原主嫌弃,全都拿回娘家了。
“行,谢谢叔。”
“谢啥!”食堂大叔见韩玉筱比从前温顺懂事太多,笑得格外开怀。
这姑娘生得漂亮,就算知道她是冲着吃的才这么和气,也让人没法生气。
食堂的习惯,蒸包子一般不做菜。
两人打了两盒饭,拿上三个肉包,便往回走。
“还吃葱油饼吗?”江谌问道。
“不吃了,我想吃肉包子。”
回到家,江谌把面疙瘩汤端到她面前。
韩玉筱以前也喝过面疙瘩,可都是咸口的。
眼前这碗面疙瘩呈乳黄色,面絮细细软软,还能看到长短不一的面条状。
她舀了一口尝了尝,面汤入口顺滑细腻,带着淡淡的特有的面香,清爽可口,还隐隐有一丝甜。
她又用筷子夹起一块面疙瘩,那小疙瘩像小鱼似的滑进嘴里,劲道浓香,还带着一点Q弹。
她眼睛一下子亮了:“这面疙瘩汤是怎么做的?怎么这么好喝?”
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喝过这么合胃口的汤。
和玉米糁红薯干粥不一样,这汤有种说不出的香软美味。
江谌看着她惊喜的模样,微微挑眉。
这种面疙瘩汤,几乎家家户户都会做,他在岳母家的时候喝过多次。
怎么在她这儿,倒像是第一次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