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半旧政府军制服的男人,三十多岁,满脸横肉,肩上扛着一把制式步枪。他身后跟着七八个地痞,手里拿着钢管、砍刀,一看就是街头混混。
穿制服的男人盯着双头蜥,咧嘴一笑:“哟,好东西。兄弟们最近手头紧,这东西正好拿去换点酒钱。”
老彪皱眉:“这是军爷?哪个部分的?”
穿制服的男人呸了一口:“老子是八号堡驻军后勤部的,来七号堡办事。怎么,有意见?”
老彪说:“东西已经卖了,军爷来晚了。”
穿制服的男人嗤笑一声:“卖了?卖给谁?老子说我要了,就是我的。”他伸手去抓双头蜥的尸体。
虬龙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穿制服的男人脸色一变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?”他一挥手,身后的人立刻围上来。
老彪挡在虬龙前面,电叉在手:“政府军的人,也敢在黑市闹事?不怕执法部找你们麻烦?”
穿制服的男人哈哈大笑:“执法部?老子就是执法部的人请来的!”他指着老彪,“识相的,把东西放下,再交五百斤粮票,今天饶你们一命。不然,让你们尝尝子弹的滋味。”
他拍了拍肩上的步枪,枪口有意无意地晃了晃。
菲斯举起弩机,对准穿制服的男人。艾拉虽然腿伤未愈,也抽出了短刀。老凯的手按在电叉上,伯德躲在他们身后,紧张得发抖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周围的人群自动散开,谁也不敢靠近。黑市里打架常有,但政府军的人参与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…………
突然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:“哟,这么热闹?”
人群自动分开,一个人慢悠悠地走过来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战斗服,腰悬双刀。面容冷峻,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右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淡紫色。
--戴克。
他走到穿制服的男人面前,歪着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他肩上的步枪,笑着说:“政府军的人,什么时候也干起土匪的勾当了?”
穿制服的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:“你他妈算老几?滚一边去!”
戴克也不生气,只是叹了口气:“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双刀已经出鞘。
刀光一闪,穿制服男人肩上的步枪带子断了,步枪啪地掉在地上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戴克的刀又闪了两下,他腰间的弹药包也掉了下来。
穿制服男人脸色大变,伸手去捡枪。戴克的刀尖已经抵在他的喉咙上。
“别动。”戴克笑着说,“我这刀快,一不小心就会割破你的脖子。”
穿制服男人僵住了。
戴克转头看向那些地痞,刀光连闪,几个人的腰带同时断了,裤子刷地掉到脚踝。周围一阵哄笑。
地痞们手忙脚乱地提裤子,狼狈不堪。
戴克收起刀,拍了拍穿制服男人的脸:“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人,这几个人我罩着。想找麻烦,先来找我。”
穿制服男人脸色铁青,捡起枪和弹药包,带着手下狼狈地挤出人群。
戴克转身,冲虬龙扬了扬下巴:“又见面了。”
虬龙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老彪收起电叉,警惕地问:“戴克,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戴克摊开手,一脸无辜:“路过。真的路过。看见你们有麻烦,顺手帮个忙。”他看着虬龙,“上次在矿区,我救了你们。这次又救了一次。你说,你是不是该请我喝一杯?”
虬龙沉默了几秒,说:“好。”
戴克笑了:“那就今晚,深渊酒吧。我等你。”
他转身离开,走出几步,又回头说:“对了,那些人是故意来找茬的。那个政府军的,是被人花钱雇来的。至于谁雇的,你们自己查。”
说完,他消失在人群中。
老彪皱眉:“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?”
托马推了推眼镜,若有所思:“他对虬龙有兴趣。而且他出现的时机,太巧了。”
虬龙看着戴克消失的方向,没有说话。
晚上,深渊酒吧。
不管他想干什么,今晚应该会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