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斯靠在墙角,难得开口:“老陈死了,档案失踪,执法部疯了。这一切,是不是太巧了?”
众人看着他。
菲斯继续说:“咱们刚到十号堡,八号堡就出事。咱们准备去六号堡,交通就管制。现在那个老陈又死了。好像……有一只手,在推着咱们走。”
托马的眼睛微微眯起来。
慢慢的,他的脸色渐渐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虬龙问。
托马抬起头,说:“有件事,我早该注意到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假如是所谓的老陈偷的,那他犯案的时间还是咱们还在七号堡的时候。那时候你们刚加入猎蝎队,还没来十号堡。”
虬龙点头。
托马继续说:“老陈被抓,被杀,档案失踪——这些事发生的时间,和咱们在十号堡的活动,几乎是同步的。”
老凯皱眉:“你是说,有人可能……故意把咱们卷进来?”
托马说:“不一定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有人不想让咱们去六号堡。”
虬龙问:“为什么?”
托马看着他,目光复杂:“有可能,是因为你。”
虬龙愣了一下。
托马说:“你姓虬。你父亲是虬韧,你爷爷是虬磐。你的身份,本身就敏感。如果有人知道你要去六号堡找你父亲的旧部,他们可能会做点什么。”
老彪问:“谁会做这种事?”
托马说:“很多。执法部、五号堡、甚至反抗军内部,都有可能。”
老凯挠挠头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托马沉默了几秒,说:“回去。”
虬龙看着他:“回七号堡?”
托马点头:“对。回七号堡。现在十号堡已经不安全了,八号堡去不了,六号堡也去不了。继续待在这里,只会越来越被动。”
老彪问:“回去干什么?”
托马说:“等。等这阵风过去,等执法部的搜查松懈,等新的机会。而且——”他看向虬龙,“七号堡是你们的地盘,熟悉,安全。在那里等,比在这里等强。”
虬龙沉默了很久。
他不想回去。他急着去六号堡,急着找父亲,急着知道真相。
但他知道托马说得对。
现在硬闯,是送死。
“嗯……”他说,“要不再考虑考虑……”
老彪拍拍他肩膀:“别急,咱们迟早能去。先回去休整,等机会。”
伯德从被子里探出脑袋,迷迷糊糊地问:“回去?回七号堡?那敢情好,我想念老彪仓库那张床了。”
众人一起发怒看向他,但没人理他。
…………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老彪示意众人安静,走到门边,低声问:“谁?”
“我。”是老鼠的声音。
老彪拉开门,老鼠站在门外,脸色很难看。他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服,左手上依旧缠着绷带,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。
“彪哥,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老彪让他进来。老鼠进门,看见托马也在,愣了一下,但没多问。
“什么事?”老彪问。
老鼠压低声音说:“皮先生让我来告诉你们,有人盯上你们了。”
虬龙问:“谁?”
老鼠说:“不知道。但皮先生的人发现,这几天有人在打听你们的事——你们从七号堡来的,你们在十号堡做什么,你们什么时候走。打听的人来路不明,不像是执法部的,也不像是浪人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