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呢，凡事无绝对。这也得看我的心情。”
秦尘凑近褚素锦，褚素锦甚至都能感受到秦尘身上的温热呼吸。
“若是褚师姐表现不好，惹我生气，那我也不介意放出去一两个妖魔。”
“虽然不至于灭了你们凌霄阁，但以他们的修为，屠杀一番凌霄阁弟子，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褚素锦的身体瞬间僵硬，她猛地攥紧拳头，银牙紧咬。
“你……你威胁我？我不过是凌霄阁一个弟子而已，连长老都算不上！我做什么，与宗门何干！”
“是吗？”秦尘笑了，手指在她俏脸上轻轻摩挲，“可我怎么看着，褚师姐比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更在乎凌霄阁的安危呢？”
说完，他松开手，不再理会身体微微颤抖的褚素锦，转身继续向前走去。
他心中早就盘算过了。
褚素锦知道自己太多隐秘，留着终究是个麻烦。
最简单的办法，自然是杀了，一了百了。
不过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出塔之后，要去破坏砺剑台收服镇天塔，到时候说不定还需要借助她的身份逃出剑冢。
在榨干这女人最后一点价值之前，还是先留着吧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秦尘盘坐在地上，手里拿的正是云老魔当初给他的阵法入门知识。
这一个月内，秦尘没有联系过赤璃，也没有其他动作，只是偶尔偷偷的拿出操控镇天塔的口诀学习一下。
一日，秦尘正在入定，一道苍老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正是云老魔。
“小子，研究得如何了？”
云老魔负手而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秦尘。
只是这高深莫测的样子，与他身上的囚龙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听到云老魔的声音，秦尘立马起身，脸上堆起了恭敬的笑容。
“回禀老祖，晚辈虽然天资愚钝，但老祖您赐下的阵法心得，简直是大道至简，字字珠玑！晚辈看完之后，只觉得醍醐灌顶，茅塞顿开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，就被云老魔不耐烦地挥手打断。
“行了，合欢宗什么时候也开始流行拍马屁了？老夫没时间听你这些场面话，直接说重点！”
秦尘脸上的笑容一僵，挠了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晚辈还没入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