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,轻轻按住他的手,眼底满是依赖与柔情:“有你在,我才敢发光。”
他心口一紧,俯身吻了吻我的指尖,虔诚得近乎卑微。
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,全场瞬间安静。
音乐戛然而止,所有交谈声、碰杯声尽数消失,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,惊艳、探究、艳羡、猜忌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霜见和也牢牢将我护在身侧,手臂轻揽我的腰,力度恰到好处,既是占有,也是守护。
他一身西装笔挺,站在我身侧,与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特高课课长判若两人。
他微微低头,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别怕,有我。”
我温顺地靠在他肩头,笑得温婉无害,眼底却将全场人的神色一一收尽。
心底依旧平静——系统还是安静,安静得像从未存在过。
我不动声色,继续扮演着他心尖上的那个人。
川岛一郎端着水晶酒杯缓步走来,军靴踩在绒毯上无声,目光落在我脸上时,褪去了司令官的威严,比寻常客套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那是藏在铁血之下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意。
他扫过霜见和也揽着我的手,笑意深沉:“霜见君今日风度翩翩,阿尹小姐更是倾国倾城,难怪让你魂牵梦绕,连特高课的事务都能暂放一旁。”
那一眼掠过我时,轻缓、克制,却藏着一丝连他都未察觉的偏宠,指尖摩挲着杯壁,目光在我裙角的荷纹上稍作停留。
霜见和也揽着我的手骤然收紧,语气带着不容侵犯的占有欲,字字铿锵,像是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:
“川岛司令官过奖,阿尹是我的命,比一切都重要。”
我微微屈膝行礼,姿态得体温婉,声音轻柔如晚风:“多谢川岛司令官夸赞,能得川岛司令官一句称赞,是阿尹的荣幸。”
一抬眼,恰好撞上川岛一郎眼底那一丝复杂的探究与隐晦的在意。
我心下冷笑,面上依旧温顺无害。
他这一丝不为人知的心思,日后,必成我手中最锋利的暗棋。
宾客往来,乐曲悠扬,侍者端着香槟、红酒、精致点心穿梭其间,法式鹅肝、日式刺身、中式珍馐摆满长桌,香槟塔层层叠叠,折射出璀璨光芒。
舞池中已有人随乐起舞,衣香鬓影,极尽奢靡,一场属于奉天顶层的盛宴,正为我一人缓缓展开。
宴至高潮。
灯光骤然暗下,全场只剩三束暖金追光,齐齐落在宴会厅中央的舞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