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霜见和也就推了特高课所有事务,亲自驱车带我去了奉天最顶奢的洋服店。
橱窗里的蕾丝、缎面、珍珠、碎钻晃得人眼晕,店员见是他亲自带人来,个个恭敬得不敢多喘一口气。
他牵着我的手,指尖始终扣着我的掌心,目光扫过一排排高定礼服,却没一件入眼,只低头问我:
“阿尹喜欢什么颜色?”
我装作怯生生地往他身侧靠了靠,指尖轻轻点了点一件烟粉色的长裙:
“这个……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惹眼了。”
他却笑了,抬手将那件裙子取下,递到店员手里:
“就这件,还有那件月白暗纹的,一并试穿。”
试衣间里,我看着镜中被绸缎与蕾丝包裹的自己,指尖抚过腰间精致的绑带,眼底没有半分少女欢喜,只有一片冰冷的清醒。
这身华美,是通往川岛官邸的钥匙,也是踏向血与火的桥。
走出试衣间时,霜见和也的呼吸明显一滞。
他上前一步,伸手替我理好垂在肩前的碎发,指腹轻轻擦过我锁骨处的蕾丝,眼神暗了暗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:
“我的阿尹,这么好看。”
“好看得……让我不想把你带去任何人面前。”
我仰起脸,笑得无辜又依赖,伸手环住他的腰:
“只给和也看,好不好?”
他心口一紧,俯身将我拥进怀里,下巴抵在我的发顶,语气是藏不住的占有欲:
“好。但今晚,我要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霜见和也的人。”
结账时,他连价格都未看一眼,直接签了字。
店员恭敬地将礼服包装好,他却亲自拎在手里,不肯让旁人碰一下。
三日后的夜晚,川岛官邸灯火通明。
黑色轿车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前,霜见和也先下车,再绕到另一侧,亲自为我打开车门。
他伸出手,骨节分明的手掌在月光下泛着浅白的光。
我将手轻轻放在他掌心,被他稳稳握住,力道温柔,却不容挣脱。
他低头,替我理了理裙摆,又伸手将我鬓边碎发别到耳后,指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垂: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“不管发生什么,都跟在我身后,一步都不要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