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的目光,一眼掉进他衣襟儿深处去,脸唰地滚烫,慌得赶紧转过身去,背对他。
身后,陆九渊不紧不慢道:
“不摸了?”
“真的不摸了?”
“宝妆?”
“宝~?”
宋怜绷紧了身子,使劲儿摇头。
但是,手,悄悄地,朝身后摸去。
因为看不到,指尖胡乱在他胸前乱戳,反而更是让人心痒。
陆九渊将她做乱的手捉住,抱在掌心,塞进自己衣襟里去了。
宋怜身子一绷,脚趾都紧紧勾了起来,指尖从他胸膛的肌肤上一划而过。
幽静的房中,呼吸一时间缭乱。
几乎可以听见,男人按捺不住时,喉间重重滚动了一下的声音。
这晚,陆氏祖府折腾了整整一夜,彻夜不曾熄灯。
陆冲霄虽然命保住了,但人已经彻底废了。
他体内的毒太过复杂,根本无药可医,但又不能顷刻死命,只能日日忍受毒发煎熬,以汤药续命,直到哪日耗竭了,哪日这笔账才算完。
第二天,陆九渊便无视陆云开的悲痛,带着宋怜与老太君辞行,接母亲回君山城养病了。
他临走,还特意好心,将陆冲霄中毒的事报了官,责令地方官府严查,务必将事情的始末查个清清楚楚。
一旦查出始作俑者,严惩不贷。
他是带兵回来的,又是家主,陆氏上下子子孙孙,都仰赖他的荫庇升官发财,哪个敢惹。
地方官更是唯唯诺诺,发誓一定将案子办好。
唯有湘夫人不肯善罢甘休。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敢拦,也拦不得,只能私下里与陆云开哭闹不休:
“老爷,冲霄中的毒本不致死,定是他们落井下石害他啊!老爷您要给妾身做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