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,后面龙骧骑开道,陆九渊的马车经过。
宋怜的轿子按规矩,退到路边避让。
他的车经过她的轿,两人各自将窗帘掀了一道窄缝,目光交接,如胶似漆地一触,随即即分。
之后,各行各路。
……
宋怜回了状元府,杨逸昨夜宿醉,一大早人还没醒透,又强撑着去衙署。
听说五个表哥都带着刀,保护他去了。
宋怜也没细问,只叫小厨房热了已经提前熬好的避子汤,又想沐浴更衣,补一觉。
但想到背后的朱批字,就把给如意支了出去,自己脱了衣裳,转过身去用铜镜看。
龙飞凤舞的“巫山春涧,玉树险峰”八个朱红大字。
她飞快用衣衫把后背盖住,脸又红了。
这人不准她洗澡,是想每天羞死她!
没多会儿,如意从外面美滋滋回来,端着只匣子。
毫无意外,辛苦钱到了。
如意虽然已经习惯了,但打开匣子,还是不禁轻轻叫了一声,捂住了眼睛。
这次的东西不小。
匣子里躺着只尺把高,羊脂玉雕琢的媚态观音。
观音站莲台,却身上只缠了条飘逸丝帛。
身形沟壑玲珑,姿态旖旎,手藏在腰下丝帛后,神态极致妩媚,半遮半掩,似是自渎。
如此鬼斧神工的玉雕,即便女人见了,也会心生绮念。
该是皇宫大内深藏的珍品。
宋怜喉间情不自禁滚了一下。
还是那句话,陆九渊越来越会送东西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