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加油,要更加都努力,但她也会爱惜自己的小命。
她不想像林晚晴那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人海里。
她要站在那个最高的舞台上,让所有人都看到她。
她要成为那个发光发热的人,从而吸引更多的光和热向她靠近。
“喂,发什么呆呢?”
崔敏英恢复了活力,拍了她一下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斗志。
“走了,去换衣服,更衣那边人应该少了。”
换一件干净的T恤继续再战。
“嗯,走吧。”
云舒窈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转身拿包包,跟上了崔敏英的脚步。
更衣室的金属挂钩在寂静中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云舒窈刚把被汗水打湿的练功服换下,换上了另一套备用的练功服,整个人都干净清爽了。
虽然也不是不能就着这身衣服练,为了自己也为了其他人的鼻子考虑,还是换掉为好。
毕竟一个人不换还好,但是一堆人都不换,那练习室的汗臭味,可想而知有多恐怖。
崔敏英却不像往常那样急着去洗手间解决人生大事。
她站在镜子前,手里捏着发圈,目光像被磁石吸引一般,死死地黏在云舒窈的身上。
“欧尼?!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“我又不是对你图谋不轨都臭男人,痴汉。”
云舒窈笑而不语。
心想,欧尼你但凡看看镜子里自己的眼神。
就说不出这种话。
这眼神,和痴汉也没区别了啊!!
喂!
那不是男人那种带有侵略性和欲望的注视,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、纯粹的美学审视。
“舒窈,”崔敏英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过来,站到那束顶灯下面去。”
云舒窈正低头整理鞋带,闻言抬起头,有些茫然:“怎么了,欧尼?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“别急,就两分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