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接过礼物，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的珍宝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，脸也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。
“游戏里的Ceciliya好美，现实里的你更美！你的歌我都会唱，虽然高音唱不上去，你的舞我也在学，虽然跳得不好……”
云舒窈:……
是个过于诚实的小孩。
云舒窈微微侧头，认真地听着。
她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孩子而敷衍，而是适时地点头，发出“嗯”、“是吗”、“真厉害”这样恰到好处的回应。
她的目光里满是鼓励与温柔，仿佛在说：你真的很棒，我听到了。
这种积极的反馈对朵朵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催化剂。
她越说越激动，声音也越来越尖锐，甚至开始有些语无伦次：
“姐姐，我好喜欢你，好爱你，你能给我签个名吗？不不不，我要贴满在的房间最显眼的位置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见到你了！”
“谢谢你的喜欢，朵朵。”
云舒窈将签好名的透卡递还给她，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朵朵滚烫的手背。
“你的支持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”
就在这时，朵朵的情绪已经激动到了顶点，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呼吸变得急促而短浅，眼看着就要因为过度兴奋而“缺氧”晕厥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眼睛却依然亮晶晶地盯着云舒窈，不肯错过一秒。
“姐姐……我……我太开心了……”
云舒窈正准备再说几句安慰的话，一只大手轻轻落在了朵朵的肩膀上。
“小朋友，要下飞机了，先回座位坐好，系好安全带，好吗？”
李哲秀终于彻底醒了。
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温和笑容，动作熟练却不容置疑地将激动过头的朵朵“解救”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他一边帮朵朵整理有些凌乱的安全带，一边用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语气安抚道：
“Cecilia姐姐还要休息，下次见面的机会多的是，对不对？你要开开心心的，姐姐才会更喜欢你呀。”
朵朵虽然还有些依依不舍，但在李哲秀的安抚下，情绪终于平复了一些。
她紧紧抱着那张签名透卡和包挂，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，一步三回头地看着云舒窈，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：“姐姐再见……”
云舒窈微笑着向她挥了挥手，眼神里满是宠溺。
直到朵朵回到自己的座位，被长辈用毯子盖好，云舒窈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飞机开始下降，失重感传来。
云舒窈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首都轮廓，心中一片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