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团只能有一个中华籍成员。
有云舒窈在,她就永远不可能有出头的那一天。
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林晚晴狠狠将水瓶砸在地上,水花四溅。
不行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她必须做点什么。
她必须把云舒窈拉下来,哪怕只是一点点,只要能让那些光移开一瞬,她就有机会。
林晚晴从见到云舒窈第一天,就知道两人注定不可能成为朋友都是敌人。
她不是没观察过云舒窈。
作为室友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云舒窈的生活用品,像一场精心策划又矛盾重重的展览——一边是连她这种练习生都认得出的顶级护肤礼盒,包装精致,香气矜贵;
另一边却是十几块钱一大管的、包装朴素的中国老字号牙膏和洗发水。
还有那个被云舒窈放在床底,廉价的她都不会用的行李箱。
这种割裂感,让她觉得可笑,也让她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不是千金大小姐吗?”林晚晴冷笑,“怎么连个像样的护发素都不用,偏要用那种便宜货?”
关于云舒窈家到底是真有钱,还是假有钱,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。
不过现在也不用理会了。
一个念头,像毒藤一样从心底疯长出来。
她要做一个,撕开云舒窈那层“清冷仙女”的假面的好心人。
把云舒窈定死在,被有钱人包养的金丝雀,这一个标签上。
林晚晴知道这有多恶毒。
她比谁都清楚。
因为就在高中的时候,她也被人造过黄谣,说她和校外的不良青年不清不楚,说她靠陪睡换考试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