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安稳舒心,慢慢便露出小女娃的天真活泼,见了小轩儿,喜欢得不行。
喂他吃点心,抱他去花园观鱼,给他折纸蜻蜓,轩儿乐得直拍小巴掌。
林锦玉姐妹仨在凉亭里赏花,秦嬷嬷做了云片糕,桃花酥,还有青梅饮子。
这云片糕是秦嬷嬷拿手绝活,娴兰吃了一片又一片,欲罢不能。
最后盘子里只剩三两片,她才搓搓手指,满怀遗憾道:
“不能吃了,好不容易瘦了些,再吃,又胖回来。”
如霜伸手捏她脸,一盘子都快吃光了,才想起来怕胖?
娴兰嘟囔道:“我婆婆都不管我,你倒是管我管得厉害!”
说着就伸手来咯吱如霜,姐妹俩闹成一团。
林锦玉在家日常穿着一件杏色细棉布春衫,水绿色撒花裙,五个月的身孕,肚子微微有些凸起。
秦嬷嬷怕她磕着碰着,又担心春日乍暖还寒着了凉,特意让下人搬了软榻来,铺了厚厚的锦垫与迎枕。
让她舒舒服服地歪着,看如霜与娴兰嬉笑打闹,心中惬意无比。
说起来她们都是成了亲的妇人,尚能如此恣意行乐,实在是今生有幸。
细细端详,娴兰好像是又瘦了些,也不知她这小半年,在陈家过得可好?
“好了,闹得厉害小心出汗着凉,过来擦擦吧。”
娴兰乖乖地过来,脑袋伸过来,让姐姐给她擦额头的汗。
“你近日为何又瘦了?在陈家过得可好,可有受委屈?”
娴兰猛摇头,哪有委屈?夫君和婆母都把她当掌上明珠般宠爱。
相比头些年在伯府,她如今好似掉进蜜罐一般,欣欣然不知多快活。
“这不是春日里吗,婆母带着我后院种菜,每日里翻土播种,浇水施肥,不知不觉就瘦下来了。”
娴兰语气活泼,端起青梅饮子喝了一大口,又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