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直接就着掐脖子的姿势,拎着步安宁拖拽着到窗台的位置。
[砰——]
步安宁的腰狠狠撞上窗台的石板。
双脚腾空,半个身子直接横在窗台边。
周时叙继续用力往下压,全程面无表情。
步安宁的脚尖艰难够着窗台的石板。
头朝下,大半个身体完全悬空。
失重感混着窒息感席卷全身,毛骨悚然。
她已经顾不得脖子被人掐着,双手不受控制地左右抓挠着窗台。
手臂挣扎间,连窗台上的盆栽都被她扫了下去。
[咻——啪!]
粉碎性,四分五裂。
步安宁一阵不受控制的心惊颤抖。
这个男人,好像要她死。
周时叙的声音慢悠悠贴着她耳畔传来: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们每天晚上,不都是在窗边的吗?”
“你还说,你最喜欢在窗边了~”
步安宁突然理解了那个电话备注。
原来,先生和宋乔依相处模式,真的变态到让人难以恭维。
可她现在不能露馅,不然所有努力就白费了。
她好不容易,才能光明正大地待在先生身边。
往后,她还要更多……
所以平时,宋乔依这个时候是怎么称呼先生的?
她闭上眼睛,回忆着每一次宋乔依当着她的面打电话的称谓,战战兢兢地开口:
“老公……”
周时叙的手颤了一下,骤然松开了手。
步安宁险些失去平衡跌下楼去,双手死死抓住窗框,才惊险摔回到病房的地上。
这可是六楼。
站在窗户外,都完全不敢九十度往下看的程度。
而她差点,就被先生掐着脖子扔出去了。
惊魂未定的她仰起头,怯生生又喊了一句:
“老……”
周时叙冷冷打断了她:
“别这么叫。”
“你这把声音,怪勾人的。”
“老子今天刚下手术台,纱布还没拆,看不见你的表情,不想-办-你。”
步安宁一时间面红耳赤:
“其实我可以……”
周时叙摸索着,慢慢走回床边。
抬手,被子掀起又落下。
平静躺在病床上,声音听不出情绪:
“我要是现在真-办-了-你,你会哭的,哭得很惨。”
“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那种。”
“你出去吧,不然,我真怕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性感的气音,步安宁一顿浮想联翩,瞬间脸红到耳根:
“您先好好休息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周时叙躺着没动,呼吸均匀。
看不见他的眼睛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闭眼睡着了。
包包里另一个手机抖了一下,步安宁捂着发热的耳根,摘下口罩走了出去。
病房门轻轻关上的一瞬间,周时叙手指紧紧攥着床沿。
没心没肺的小东西。
这是,出事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