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。"谢怀忱看着她,"但第四炉和她有关,我绕不开。"
沈婉凝点了点头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油灯的火焰跳了一下。
"星澜和长安。"沈婉凝忽然说。
"怎么了。"
"我想他们了。"
谢怀忱没说话。
过了几息,他伸手把桌上凉了的茶杯拿走,重新倒了一杯热的,放在她手边。
"等这事办完就回去。"他说。
"嗯。"
第二天,阿鹤又来了。
这次不是在巷子里,是直接到了回春堂门口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灰布袍洗过,但药香洗不掉。
沈婉凝让他进屋。
谢怀忱也在。
"我把没说完的话说完。"阿鹤站在堂中,没有坐,"关于我师父和南昭。"
"说。"
"我师父不是南昭人,但他十三岁就到了南昭。"阿鹤的声音压得很低,"他是被初代医圣带进来的。当时初代医圣已经在研究第四炉,需要一个人试药。我师父年纪小,身体底子好,被选上了。"
沈婉凝看了谢怀忱一眼。
谢怀忱面无表情,但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"试了多久。"
"三年。"阿鹤说,"三年里,我师父每天喝一种药。那种药是用第四炉里的东西炼的,具体是什么我师父没说过。他只说,那三年他差点死了四次。"
"之后呢。"
"之后初代医圣说试药结束了,让他离开南昭。"阿鹤顿了一下,"但我师父没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