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普通浸纸的药水,是能写暗字、能藏药气、能经年不散的特殊配方。
公孙白会。
"是师父。"沈婉凝低声说。
谢怀忱看向她。
"残页上的字是父亲写的,但药液是师父配的。"沈婉凝说,"父亲查到第四炉的线索之后,找师父帮忙加密,然后把墨留在家里,把残页藏在无心井。"
谢星澜走过来,看了一眼残页。
"师父知道第四炉的事?"她问。
沈婉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教了三年医术,公孙白从没提过第四炉,一个字都没有。
现在看来,不是不知道,是没说。
"先不管这个。"沈婉凝压下心里的念头,"把残页上的药液刮下来,涂在墨上试试。"
谢星澜点头,闭上眼,钥香贴上纸面。
"能刮。"她说,"不多,但够用。"
沈婉凝从药柜里取出一把薄刃小刀,把残页翻到背面,用刀尖轻轻刮。
刮下一点细细的粉末,落在白瓷碟里,灰白色的,闻着一股苦味。
谢怀忱走过来,往碟里加了三滴水,用针尖把粉末搅散。
沈婉凝拿起旧墨,背面朝上,用指腹蘸了一点药液,涂在之前发现字迹的位置。
药液落上去的瞬间,字迹亮了一下。
谢怀忱站在她身后,看到了那一下亮光,眉头微微皱起。
沈婉凝没停,把碟里剩下的药液全部涂上去,涂满了整个墨背。
字迹完整了。
不只是"入井底炉南"五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