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两个人身上什么味道?"她问。
谢怀忱想了想。
"熏香。"他说,"有点腻。"
和谢星澜在井底闻到的一样。
沈婉凝和谢怀忱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但意思很清楚。
同一拨人。
他们回到谢府的时候已经快四更天了,谢星澜和谢承渊被安排去休息,沈婉凝拉谢怀忱进了书房。
她把灯挑亮了一些,在书桌前坐下,拿起笔,开始画井底那道阵法残迹。
谢怀忱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画。
"认得出来吗?"他问。
"残迹太碎,拼不出完整的阵法。"沈婉凝画了几笔,停下,"但能认出来是母蛊的引路阵,用来追踪药香路径的。"
"追踪药香路径?"谢怀忱皱眉,"和星澜说的药路一样?"
沈婉凝点头。
"一样的原理,但手法粗糙很多。"她说,"像是在模仿,但没有学到家。"
"大祭司乌骨在南疆,不可能三日前来京城。"她说,"但他在京城一定有人,这个人学了母蛊的阵法,学了药路追踪,但学得不精。"
"你想查谁?"
"能接触到南疆阵法,又在京城有势力,还用得起那种熏香的人家。"沈婉凝顿了一下,"不多。"
谢怀忱没有接话,但他的眼神变了。
沈婉凝知道他想到了谁。
永兴侯府。
江玥蓉的娘家。
"还不能确定。"沈婉凝说,"但有一条线索可以查。"
"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