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阵法。
此人一定既懂南疆蛊术,又在京城有根基。
大祭司乌骨在南疆,不可能三天前出现在京城。
那就是……他在京城有人。
"走。"沈婉凝拉起谢星澜,"上去。"
谢怀忱还站在原处,听到动静转过身来。
"怎么样?"
沈婉凝摇摇头。
"没找到父亲的气息,但有人在三天前来过,刻了南疆的阵法。"
谢怀忱的眼神沉了一下。
"南疆的阵法?"
"母蛊同源。"沈婉凝说,"而且那个人身上有京城的熏香味,是大户人家。"
"井口外面,也有人。"
沈婉凝转头看他。
"什么时候?"
"你们下去大概一炷香的时候。"谢怀忱说。
"你处理了?"
"跟了一段,丢掉了。"谢怀忱的语气很平淡。
沈婉凝看着他,心里有些复杂。
"你怎么不早说?"
"你正专心查井,"谢怀忱看着她,"我不想分你的心。"
沈婉凝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,身后总有人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