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阿布说,“她是永兴侯府的人,永兴侯跟太子搭上了,她是最合适的人。”
沈婉凝的手指在窗框上按了一下。
窗框上的木头朽了,按上去软的,掉了一块木屑。
“那守铺人逃出来的事,凤栖梧知道吗。”她忽然问。
阿布的脸色变了。
“知道。”他说,“我逃出来不到三天,凤栖梧就知道了,她派了人在追。”
“追到了吗。”
“还没。”阿布说,“但快了。”
沈婉凝转过身来。
“你在这里等多久。”
“一天。”阿布说,“伊尔明说你们昨天就该到了。”
“伊尔明。”沈婉凝说。
“疤脸人。”阿布说,“他叫伊尔明,伊尔日一族的末裔。留马、写字、在茶棚等,都是他做的,他引导你们来这里。”
沈婉凝把圣血簪收进药囊,系在腰间。
药囊在腰间晃了一下,圣血簪和铜钥匙碰在一起,很轻的一声。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。”她问。
阿布的眼睛看向门口。
门口有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。
阿布站起来了。
沈婉凝的手按在药囊上,谢怀忱的手按在刀柄上,阿鹤在门口贴着墙站起来。
门被推开了。
门推开的时候,光从外面涌进来,油灯的火苗歪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