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抬,北狄王庭降书。”
街上人声一断。
四名玄甲军抬着一只玄铁匣上前。匣盖打开,里面没有金银,一卷羊皮降书压在玉托上,旁边摆着北狄王印。
礼部官员高声宣读:“北狄王庭称臣纳贡,岁岁献马,边境三十年不犯。”
百姓炸了。
“降书?”
“谢侯爷把北狄打服了?”
“第一抬聘礼是王庭降书?!”
沈婉宁张大嘴:“姐夫这人……真会吓人。”
沈昭彦又念:“第二抬,宁王党羽伏法名册。”
两名副将抬上红木箱。箱内一本本名册堆得整齐。刑部尚书亲自上前,拱手道:“宁王余党三百七十二人,已审,已判,已押入刑部大牢。名单一份入宫,一份送神医府。”
街边一名老者跪下,额头磕在青石上。
“我孙子就是被蛊宗抓走的!沈神医,谢侯爷,老头子给你们磕头!”
有人跟着跪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一片。
沈婉凝走下台阶,伸手扶起老者:“今日不跪。”
老者抹了一把泪:“这是你们打下来的太平日子,老头子得跪!”
沈婉凝没再说话,转头看向那两抬聘礼。
沈母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收下。”
沈昭彦合上第一卷,又展开第二卷。
“第三抬起,医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