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喝宁王的药!那药是蛊!”
宁王私兵挥刀压人,可百官家眷已经往沈婉凝那边爬。私兵连砍两人,血喷到黄土上。
沈婉凝抬手甩出银针,钉穿两名私兵手腕。
“谁再杀人,我让他先试蛊。”
乌延赤盯着她,手里的骨笛被捏出裂纹。“沈婉凝,你破了第一局,不代表能救满京城。”
沈婉凝把染血的金针丢进烈酒里。
“第二局摆出来。”
乌延赤忽然拍手。
太医院侧门打开。两个宁王私兵拖出一名老妇人。
老妇人头发全白,凤袍被血污糊住,手腕脚腕全是铁链磨出的伤。她被拖上黄土,膝盖砸地。
百官队伍瞬间乱了。
“太后!”
“是太后娘娘!”
“宁王竟敢如此!”
谢怀忱一步上前,胸口药布渗出新血。沈婉凝一把按住他。
她看着老妇人脖颈上的红斑,看着那枚扎在她心口下方的红玉蛊针,手指停在药箱边。
乌延赤走到太后身后,骨笛抵住她后颈。
“第二局。”
他抬眼看向沈婉凝。
“救太后,还是救这满朝文武。”
太后抬起头,嘴唇裂开,血顺着下巴滴到凤袍上。
“谢怀忱……别跪。”
乌延赤抬手,将一枚黑色药丸塞进太后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