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军医回头,看见她袖口上的血,又看向谢怀忱。
赵嵩的副将张嘴。
“她不是军中——”
谢怀忱一脚踹翻旁边药架。
药罐碎了一地。
“从现在起,伤兵营归她管。”
“谁耽误,砍。”
军医们跪下。
“请沈姑娘吩咐!”
沈婉凝把药箱砸在案上,翻开。
“中毒轻的放左边,蓝纹过肘的放中间,吐血的抬到右边。”
“所有人戴布,不准徒手碰血。”
“烧开水,备烈酒,把银针全拿来。”
军医们爬起来就跑。
沈婉凝抓过一只瓷碗,抽出短刀,卷起左腕袖口。
刀刃压上皮肉。
谢怀忱一把按住她手腕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配解药。”
“用你的血?”
“我的血压过冰魄蛊,能做引子。”
刀口划开。
血涌进瓷碗。
谢怀忱夺下短刀,甩手钉进木柱。
刀柄震了两下。
“你不要命了?十万大军,你一个人能放多少血!”
他扯下布条,勒住她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