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笙笙,是爹对不起你。”
江容笙摇摇头,眼泪流了下来。
齐闵玉走的那日,天下了小雨。江容笙站在城门口,看着他的马车渐渐远去。
崔延序站在她身边,撑着伞。雨丝细细密密,打在伞面上,沙沙作响。
“容笙,他会回来的。”江容笙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太后又下了旨,召江容笙和双胞胎姐妹进宫陪伴。
圣旨上说,太后身边寂寞,想找几个年轻人说说话。可谁都知道,这是太后在盯着她们。
江容笙,江秋月,江冬月,三个人,都进了宫里。
江容笙收拾东西的时候,云雨落哭了。小怜也哭了。成子抱着她的腰,不肯松手。
“姑娘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云雨落拉着她的手。
江容笙摇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回来的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崔延序。崔延序站在门口,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她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
“延序,等我。”
崔延序点点头,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我等你。”
马车等在门口,江容笙上了车。云雨落站在门口,望着马车远去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小怜拉着她的手,成子抱着她的腰,三个人站在那里。
最终马车拐过巷口,不见了。
崔延序站在门口,望着那个方向,站了很久。然后他转过身,走进书房,坐在桌前,摊开卷宗。
他不能倒下,他还要查。查那对姐妹的底细,查她们背后的人,查这场风波的真相。
他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一个名字。然后,又写下另一个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
进宫的头几日,太后对她们三个一视同仁。吃穿用度都一样,住在偏殿的三间屋子里,谁也不比谁特殊。
每日晨起向太后请安,上午学规矩,下午陪太后赏花说话,晚上各自回屋,日子过得像复制出来的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