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臭。”姜令仪失声惊呼,心脏猛地揪紧,慌乱地想要上前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墨色身影如同惊雷般瞬移而至。
九霄原本守在客栈外廊警戒四周动静,听到屋内异响的瞬间,身形一闪便已至屋内,右手猛地探出,精准如鹰隼,一把死死锁住黑影的咽喉,指节用力,青筋暴起。
只听咔的一声轻响,黑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手中长刀哐当落地,整个人被九霄狠狠按在墙上,双脚悬空,脸色瞬间涨成青紫,呼吸艰难。
一招制敌,干净,利落。
不过瞬息之间,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出手轨迹。
九霄垂眸看着脚下挣扎的黑影,墨色眼眸里只有冰封万里的寒意与戾气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他声音低沉冷冽,手上的力道重重压下。
黑影被掐着咽喉却依旧死死咬着牙,眼神凶狠地瞪着九霄,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狠戾的笑意,分明是抱着必死之心,绝不透露半个字。
九霄眸色愈冷,指尖力道又添三分。
他空出另一只手在那人怀中快速摸索,片刻后,指尖触碰到一块坚硬的木牌,一把抽了出来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,质地坚硬,正面刻着一个狰狞扭曲的阴阳二字,纹路缠绕,另一半则是极为隐秘的云纹印记,那印记,与一路追杀他们的宰相派系死士身上的禁药标识,一模一样。
姜令仪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座看似与世隔绝的阴阳镇,果然与宰相派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所谓的双生秘密,所谓的古镇规矩,根本就是他们用来掩盖禁药计划的幌子,而陈货郎,便是撞破了这一切,才被残忍灭口。
九霄指尖用力,只听咔嚓一声脆响,那块黑色令牌瞬间被他捏得粉碎,木屑从指缝间滑落,如同被碾碎的阴谋。
他抬眼,目光穿透客栈的破门,直直望向镇中心灯火已熄的镇长府邸方向,眼底杀意翻涌。
镇长。
长老会。
阴阳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