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怕挨打。
“不愧是母女,一个死后被抬成了平妻,一个直接嫁过去当平妻......”银翘一向是瞧不上宋婉儿的,嘴上丝毫不留情面。
喜鹊胆子小,不敢将这话挂在嘴边,但对银翘的话却十分赞同。
侯府这是有多大的脸,居然弄出个什么平妻来!
大渊国祚两百余年,都没有哪家太过平妻,永宁侯府一下子就搞出来两个!外头的人,指不定怎么在背后议论侯府没规矩呢。
两人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,不时地议论两句,清闲的模样让锦绣阁的下人们气得牙痒痒。
“凭什么咱们累死累活的,她们却能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?”
“都是侯府的下人,区别也太大了!”
“唉,谁叫咱们没被选去听雪苑当差呢!”
丫鬟们看着两人,又是羡慕又是嫉妒。
白鹭作为锦绣阁的大丫鬟,又是宋婉儿的心腹,哪里见得底下的人偷懒。“县主吩咐的事都做完了?再敢偷奸耍滑,县主定饶不了你们!”
“呵,光会使唤咱们!”
“不就仗着县主信任她,就对咱们指手画脚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才是这院子里的主子呢!”
“狐假虎威罢了!说到底,不也跟咱们一样是个伺候人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!”
“她可跟咱们不一样,眼光高着呢,说不定以后还要帮着县主伺候世子爷呢!”
白鹭的那点儿心思,谁不知道?呵,真当她们看不出来呢!
下人们小声议论了几句便各自散开了。
白鹭听了这些言论,气得脸都白了。若非今儿个是主子的大喜日子,她早就扑上去撕裂她们的嘴了。
锦绣阁里,宋婉儿已经传好了凤冠霞帔,只等着傍晚时分顾家来迎亲。
想起陆氏出嫁那日的风光,宋婉儿还挺期待的。
顾家既许了她平妻之位,肯定也八抬大轿迎她入门的吧?只要一想到顾世子会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花轿前面,她的虚荣心便能得到最大的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