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为了扶您,也跟着一起摔了,磕到了胳膊肘,这会儿都还抬不起来......”柳氏手腕处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,上面隐隐带了血,看样子是伤得不轻。
宋志远心有疑虑,可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不好把事情闹得太大。可浑身的疼痛总得有个发泄的地方,于是指着柳氏的鼻子将她骂了一通。
“你是怎么伺候的,扶个人都不会!”
“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蠢笨的!”
柳氏一边拿帕子擦眼泪,一边装模作样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。“是,都是妾身的错......当时,就不该由着侯爷的性子,把丫鬟都赶了出去。应该让她们留下来照顾侯爷,侯爷也就不会受伤了......”
“都怪妾身没用......”柳氏哭哭啼啼,不停地将错处往自己身上揽。
这么一弄,宋志远若是再揪着不放,反倒显得他没有肚量了。
最终,他只能自认倒霉,骂骂咧咧地去了前院。
宋见微在听雪苑听到动静,乐不可支地多用了半碗粥。“柳氏的法子虽然笨了些,但糊弄一下咱们侯爷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“柳氏下手是真的狠!宋志远整张脸都肿了起来,刚出荣禧堂就被老太太撞见,您猜怎么着?老太太居然没认出他来,还叫喊着要抓贼,骂柳氏不守妇德,背着偷人!”
“老太太拿着拐杖就是一顿锤,宋志远惨叫出声她才停手......”
银翘说到这里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宋见微勾了勾嘴角。“谁叫他没个正经,好几个月都不踏进柳氏的院子,被误会了也是他活该!”
“他挨这顿打,一点儿都不冤!”银翘跟着附和。侯府为了设宴款待宾客,打肿脸充胖子,又去钱庄借了一万两银子。
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!
一个大男人,不想着怎么赚钱养家,动不动就想要走捷径。他该不会以为女儿入宫为妃,借的银钱就可以一笔勾销不用还了吧!
主仆二人看了场好戏,好一会儿才说起了正事。
“去库房挑几样便宜的首饰送去沁芳园,就当是我这个做长姐的给的添箱礼。”宋见微吩咐道。
银翘有些不解。
“就当结个善缘。”宋见微对宋沁柔改观不少,乐意帮她一把。虽然不指望宋沁柔能干成什么大事,但好歹封了才人,宫里有点儿什么动静,她也好提前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