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注的重点放在了顾昀的贴身侍卫身上。“小姐,顾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宋见微示意她接着往下说。
“他若真为了婚事而来,就不会让侍卫暗中来听雪苑。”银翘很是警惕。“奴婢怀疑,他必定是知道了些什么,起了疑心。”
不怪银翘会这么想。
顾昀此人虽说是古板了些,但脑子还是有的。否则,也不会从一众世家子弟中脱颖而出,年纪轻轻就当朝太傅,受天下学子敬仰。
他若较真起来,恐会追查到底。主子好不容易同原先的旧部取得了联系,初步建立了自己的势力。只是,这股势力同世家比起来,仍旧存在着很大的差距。
主子羽翼未丰,需得保存实力,绝不能被人盯上。
宋见微收起玩笑的神色,正视了起来。
“先莫慌,别自己吓自己。”她冷静安抚。“或许,只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,想要试探。又或者......某人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想要替人出头罢了。”
她如今是永宁侯府嫡长女,容貌更是同以前没有半分相似。上回在国公府碰了面,他都没认出她来。
“小姐说的是,是奴婢多虑了。”银翘嘴上这么说,心里还是不放心。经历了那么一遭,她不敢有任何懈怠,宁可错杀也不敢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主子。
伺候完主子歇下,银翘便去后院学了几声鸟叫。
一道黑影掠过,凛一如约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银翘没有跟他废话,直接把她的担忧同他说了。“咱们院子被姓顾的盯上了,此人留不得!”
“你想让我杀了他?”凛一琢磨着问道。
银翘就是这个意思。
不过,这招棋太过凶险,还需从长计议。
顾昀身为镇国公世子,又是当朝太傅,他若是死了,定会引起不小的震动。若非有十足的把握,绝不能轻易动手。否则,后患无穷。
“不留痕迹除掉他,有几分把握?”银翘不是没有脑子,还知道先权衡一番。
凛一思索片刻后,答道:“五成。”
银翘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