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家主上就是这么个吃不得亏的性子。人敬她一尺,她敬人一丈。可若有人非要不长眼惹她不痛快,她必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!
赵家沦落到这步田地,那是他们活该!
“确定只是废了,而不是杀了?”叶随风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只是给了点教训,我的人离开时,他还活着呢。”宋见微没什么好隐瞒的,大方地承认了。“至于为何死在花楼里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宋见微从不屑于撒谎。
纪墨尘点头。“这么说来,弄死赵景淮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会不会是晋阳长公主?”叶随风猜测道。要论谁跟赵景淮有仇,晋阳长公主绝对排前列。
“不是她。”宋见微笃定道。“她若真想弄死赵景淮,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进宫请旨休夫?直接让他暴毙不是更省事?”
“有道理......”叶随风汗颜不已。
果然,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。
可除了晋阳长公主,还有谁跟赵景淮有这么大的仇恨?
纪墨尘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,却没打算说出来。
放眼整个京城,能做到悄无声息除掉一个人的势力其实并不多。赵家素来行事低调,不轻易与人结怨,世家更是同气连枝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下次狠手。
唯一的可能,便是有人见不得主上受委屈,替主上除掉了这个祸害。有这个本事,又同主上有关联的人,答案呼之欲出。
纪墨尘不光手巧,脑子也是相当好使。
叶随风脑子是有的,但涉及到主上的事情,总是会少根筋。
“你说,那人从怡香院的密道进出?”宋见微没有被他们的话带偏,直接抓住了重点。
对此,叶随风深感自责。“密道入口极为隐蔽,只有少数心腹知道......不过,我已经命人将密道入口封了起来,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!”
宋见微没有怪他的意思。毕竟,怡香院那一带存在有些年头了。那条密道虽说是她前几年发现的,但谁又能保证她是唯一的知情者?
没准儿早在她之前,就有人窥得了这条密道,只是没对外人说罢了。
南方口音,对京城地界熟悉,还知道密道......宋见微忽然对那个黑衣斗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