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沈氏的陪嫁,宋见微还取回了原先藏在外面私库里的宝贝。只不过,那些宝贝大都是御赐之物,在内务府登记在册过。若被有心之人看到,势必会引起不小的麻烦。
宋见微惊讶地张嘴。“咳咳......药材之类的宝贝呢?”
不会也没有吧?
银翘依旧是摇头。
宋见微扶着额头,面露沮丧。
“小姐,婢子觉得,还是莫要同相府来往密切的好......”谢九宸的心机城府不可小觑,她怕主子被人诓骗了去。
这样的话从银翘嘴里说出来,宋见微一点儿都不诧异。这丫头以前可是不止一次在她耳边唠叨,说谢贼狡诈异常,远比世家难对付,要有所防备。
宋见微思索了片刻,道:“你觉得,他想从我身上图什么?”
银翘抿了抿唇,答不上来。
谢九宸那样精于算计的人,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的放矢,而是有利可图。她想不通的是,他千方百计地接近小姐,到底在谋求些什么?
倒不是说小姐不值得被追求,在她眼里,小姐是这世上最最好的女子。但现实就是永宁侯府在遍地权贵的京城真排不上号,更何况永宁侯还一直不待见这个嫡长女。
谢九宸几次三番示好,又把她送到主子身边,究竟是何用意?
难道说......是察觉到了什么?
想到这儿,银翘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小姐......他......他该不会认出您来了吧......”除了这个解释,银翘实在找不到其他的理由。
比起银翘,宋见微神色如常,丝毫不见恐慌。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
“小姐早就猜到了?”银翘又是一惊。
“只是猜测,尚未确定。”宋见微其实也拿不准。从谢九宸种种表现来看,他应该是察觉到了些什么。毕竟,那家伙多智近妖,最擅长以小窥大。
多年来的明争暗斗,宋见微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:最了解的,未必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
谢九宸初入朝堂就跟她作对,私下指不定怎么研究过她呢。在诏狱再次重逢时,以他的敏锐洞察力定是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银翘后背生出阵阵寒意。“我就知道,他救下我,肯定没安好心......都怪婢子愚钝,才想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......”
“定是早有预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