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汤药这种事,太监们做惯了,比较顺手。没多会儿,一碗醒酒汤就见了底。
皇帝服了药,脑袋舒服了不少,睡得更沉了些。
“秦小姐,药已经服下,请。”
秦二小姐挤出一抹笑容,转身离去。
不过,她并没有走远。
秦太后在宫里安插了不少眼线,待皇帝寝殿里的人都退到殿外,一道黑影便带着她避开巡逻的侍卫,重新溜了进去。
永宁侯府
宋志远端着茶盏,脸上的笑意就没有停下来过。今晚,婉儿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,他怕是要睡不着的。
跟他比起来,柳氏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。从上马车开始,她就一直恨恨地瞪着他,一副随时都会扑上去找他拼命的样子。
宋志远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说道:“柳氏,你瞪着我做什么!该不会还在为了本侯一时口误,耿耿于怀吧!你的心眼儿,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狭隘了?!”
“我心眼儿小?”柳氏气笑了。“宋志远,做人要讲良心!你扪心自问,这些年我为你,为整个侯府付出了多少,我可有向你抱怨过一句?”
“你倒好!知道那贱人是邯郸王的女儿上赶着巴结就算了,还恬不知耻地叫上了岳父大人!”
“怎么,你想休了我,还是贬妻为妾,让我给他的女儿腾位置啊?!”
柳氏说着,还动上了手。
宋志远一个不防,脸上顿时留下了几道血印。“你个泼妇!我可是你丈夫,你居然敢挠我,反了你了!”
“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挠你算轻的!”柳氏正在气头上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尊女卑,夫为妻纲。
她只想先泄泄火。
宋志远捂着脸,眼里满是震惊。
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解语花般的女人吗?这妥妥的悍妇啊!
永宁侯府近来是不是犯冲,不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骑到他头上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