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的辞官呢?
怎么变卦了!
不仅如此,吏部侍郎的位子也被谢九宸那厮的人给顶了。
镇国公回府的时候,脸色那叫一个难看。
他谋划了那么久,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可以提拔自己人的机会,就这么被谢九宸捷足先登了!
“简直欺人太甚!”镇国公将东西砸得噼里啪啦响,好半天才消停。
不怪他如此生气,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。
就好比精心呵护的一棵果树,好不容易等到它开花结果,不料一夜之间被猴子偷了个精光。一瞬间,投入进去的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就这么打了水漂。
镇国公可是收了数十万两银子,许了旁人这个位子的!
结果,给他整这么一出。
“竖子猖狂!”
“敢坏我好事,我饶不了他!”
等到镇国公发泄完,已是一个时辰后。屋子里重新被收拾干净,换了新的茶盏,地上的青砖擦得锃光瓦亮,仿佛先前的暴风雨从未发生过。
“诸位可有应对之法?不妨畅所欲言。”镇国公揉着眉心,收敛了脾气的他仍旧带着令人敬畏的威压,叫人不敢直视。
幕僚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压低了脑袋不敢轻易开口。
谢九宸真要那么好对付,早就死了千百回了!
“国公爷,现任吏部侍郎是谢贼的人,咱们或许可以从他入手,若能收买最好不过,若他油盐不进,咱们就......”有人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。
“不妥!”他话音刚落,就有人站出来反对。“这位徐侍郎是谢九宸一手提拔起来的,这个时候收买他,无异于将把柄主动送到谢贼手上!”
“刺杀也不能保证一击必中,杀了姓徐的,还有姓李的姓王的......总不能全都杀了!真闹大了,陛下势必会怀疑到国公爷头上,得不偿失!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倒是说个可行的法子来啊!”提议的那人不乐意了。
“属下的意思是,以不变应万变。姓徐的能否坐稳这个位子还另说,咱不能先自乱了阵脚!”
“你这话说了还不如不说呢!”
一时间,书房里闹哄哄的,吵个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