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......属下还没查到。”侍卫忐忑地开口。毕竟,养外室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一时间无法查到下落也是情有可原。更何况,宋婉儿的生母去世多年,就更难查了。
侍卫仔细回忆了一番,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“不过她身边的丫鬟,属下瞧着有几分眼熟,好似原先在王府当差的奶娘......”
“谁?”邯郸王世子立刻警觉起来。
侍卫想了半天,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出一个模糊的名字。“好像是姓吴......在芳华院伺候过......”
提到芳华院时,侍卫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了,生怕触怒了主子。
芳华院里住着的,正是昔日邯郸王的爱妾。
果然,邯郸王世子在听到芳华院这三个字后,脸色沉了下来。那段挥之不去的记忆,是他童年的噩梦。尽管如今他已经是世子,但只要想到那母女二人的嘴脸,他仍旧会气得牙痒痒。
要不是她们,他母亲也不会抑郁而终,早早地撇下他就死了。
他时刻都在提醒自己,不能忘了这笔账,他发誓要替母亲讨回一个公道。
“那丫头,莫不是奶娘的后人?”邯郸王世子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“若是,她为何会出现在侯府?莫非......宋婉儿的生母就是萧玉妍那个贱人!”
“这......属下尚未查明。”
“这世上,哪儿来的那么多巧合!”邯郸王世子眸色渐冷。“那么巧,她就刚好出现在王府车架旁;那么巧,身边跟了个王府出去的丫鬟!”
再有就是她那张脸!
长公主的生母,据说也是出自胡家。只不过,那位娘娘乃是嫡枝的嫡女,而那贱人的母亲,不过是旁支的庶女。
种种巧合加在一起,难免不让人多想。
综上所述,宋婉儿的出现,绝非偶然,而是蓄谋已久。
“她莫不是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世,故意接近?”打的什么主意,一目了然。
邯郸王将拳头捏的嘎嘣响。
他绝不会让那人的女儿得逞!
“王爷那边,该如何回话,还请世子明示。”侍卫才是最难的。老王爷惦记被赶出府的爱妾和爱女,命他们四处打听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