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份儿上,宋婉儿若还坚持就有些咄咄逼人了。
贺御史对外人严苛,对自家人更甚。任何有违礼教的事,都是不被允许的。严重的,还要受罚。宋婉儿若是逼着贺家为她破例,反倒会让人觉得她以权势压人,得不偿失。
宋婉儿纵然心有不甘,却也只得作罢。
相互见礼后,宋婉儿仿佛才发现宋见微一般,惊讶地看向她。“长姐也在啊......抱歉,妹妹方才没瞧见你......怎么出门的时候没知会一声?我若是知道长姐也要来贺府,定会同你一起。”
瞧瞧这坑挖的,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。
宋婉儿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宋见微不懂事,明知道要来贺府赴宴却不告知府里的姐妹,独自一人前来,有失长姐风范。
宋见微不管如何作答,都会给人留下不睦姐妹的坏印象。
可惜,她算计来算计去,还是棋差一着。
“哦,是吗?”宋见微面不改色道。“你多日前就收到请帖,也没见你告知我啊?再说了,你的马车可是县主规制,我如何坐得?”
“万一被有心人瞧见,反咬我一口,岂不是要落得个不敬皇室的罪名?”
宋见微的这番辩驳,对宋婉儿提出的疑问给出了有力的反击。
贺知意悬着的心微微回落。
她就说嘛,宋家姐姐何等聪慧,怎么可能会输给宋婉儿!
“长姐怎么能这么想我......”宋婉儿还委屈上了。“我虽是县主,却也是侯府的女儿,你我是嫡亲的姐妹,哪有什么坐得坐不得的......”
宋婉儿的眼泪对男人或许有用,但屋子里又没有男人,这戏是白演了。
“大喜的日子,你在别人府上哭哭啼啼的,成何体统?!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谁欺负了你!”
“贺夫人好心请你来府上做客,你就是这么报答她们的?”
宋见微丝毫不给她面子。
宋婉儿噎了一下,眼泪瞬间凝固。“我,我没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