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庭轩呢?”宋见微忽然想起侯府还有这么一号人。
“他啊,自然是站在宋志远这边的。还大义凛然地跟柳氏讲道理,言外之意就是觉得柳氏眼皮子浅,把银钱看得比父亲的仕途还重要,把柳氏气的吐了血......”
“他可真是个大孝子!”宋见微简直要惊呆了。
柳氏再怎么讨人嫌,却也是他的亲生母亲。十月怀胎的辛苦自不必说,柳氏对宋庭轩的爱护可是远远地超过了宋沁柔。
没想到,他一点儿都不体谅柳氏,还说出那样戳心窝子的话。
柳氏偷偷攒下那笔钱是为了谁?
“辛辛苦苦养大的一双儿女,到了关键时候却选择站在了她的对立面,想想就糟心啊!”宋见微都有些同情起柳氏来了。
“眼下侯府乱的很,老太太还骂了小姐您呢。”银翘如实道。
“哦,骂我什么?”宋见微还挺好奇。
“那些污耳朵的话,小姐还是别听了。”银翘不想主子受委屈。
“无妨。”宋见微可不是什么弱女子,这点儿承受力还是有的。
银翘无奈,只得挑了一些能说的。“无非是说府里的祸端都是您惹出来的.......要不是因为您拿走了沈夫人的嫁妆,侯府也不至于捉襟见肘,连几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......”
“嗯,她倒是长脑子了。”宋见微听完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夸了老太太一句。
“小姐......”银翘哭笑不得。
“不提他们了。”宋见微摆了摆手,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。反正他们心里再有不甘,也不敢舞到她面前来,她又何必庸人自扰,去跟她们计较。
“明日是相爷的生辰,侯府也在受邀之列。”银翘提醒道。
相爷什么意思,其实很明显。
这是想让小姐光明正大去相府做客呢。
宋见微啧了一声。“不就是过个生辰,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么?”
“据奴婢所知,相府以前还真没在府里办过什么宴会。”银翘道。“这回要办生辰宴,不少收到帖子的人家都感到十分震惊。”
宋见微叹了口气,放弃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