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儿看着他那志得意满的模样,默默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样的大话,谁不会说?
他真要有本事,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被宋见微吊着打!
“县主,侯爷当真会把大小姐赶出侯府吗?”白鹭竟信以为真。
“他的话,你也信?”宋婉儿冷哼一声。
白鹭面露诧异。
“他要真有能耐,也不会至今还是个五品!”宋婉儿算是看透了这个窝囊废父亲。叫的比谁都大声,真到了关键时候又掉链子。
她甚至觉得,宋见微变成现在这副模样,都是他给惯的!
“如果她刚从诏狱回来那天,就按家规处置了她,哪里还有后来的这么些事!”宋婉儿嗤笑一声。“一时心软,终究是养虎为患了......”
“侯爷莫不是真有把柄落在大小姐手上?”白鹭问道。可她想不通的是,究竟是何等大事能让一家之主的侯爷不得不向自己的女儿低头。
宋婉儿也想不明白。
她自五岁被接回侯府,便一直同他们生活在一起。宋志远做的任何事情,她都一清二楚。就连他夜里歇在哪个院子,吃的什么菜,都有人向她汇报。
宋志远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,他最疼爱的女儿会在他身边安插眼线吧?
以她掌握的信息,宋志远背地里做的那些腌臜事都是小打小闹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
“不是入府之后的事,那就是十年前?”宋婉儿不算太笨,在纷乱的线索中寻到了一丝头绪。“十年前,侯府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“十年前.......难道是跟沈氏有关?”白鹭惊呼一声。“沈氏便是那年冬天没的。”
“哦?”宋婉儿眼睛亮了亮。“这么说来,是跟沈氏的死有关......”
沈氏难道不是病死,而是被人给害死的?害死她的人,是宋志远?但新的问题又来了。宋见微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?
宋婉儿扶着脑袋,眉头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