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姨娘得了好处,顿时笑颜如花。“妾多谢县主赏!县主放心,妾以后会继续替县主办事,府里有任何风吹草动,绝对第一个让县主知道!”
宋婉儿心里乱糟糟的,没心情陪她周旋,抬手将她打发了出去。
待屋子里只剩她和心腹时,她才表露出真实的情绪。“白鹭......我好像知道侯爷有什么把柄了......”
白鹭飞快地走到门口将门合上,确保没有人偷听。“县主莫慌,您早已不是无依无靠的侯府养女,您还有邯郸王给您撑腰呢......”
宋婉儿被她这么一安慰,心果然平静了不少。“你说得对......我不该怕的......”
宋婉儿喝了口茶水压了压惊。“此事非同小可,我也只是猜测,尚无实证......可以肯定的是,宋见微也知晓此事,所以才能以此来拿捏侯爷......”
“究竟是什么把柄?”白鹭实在是好奇死了。
能把县主吓成这样,定不是小事。
“我只知此事跟江陵城有关。”宋婉儿没把话说太透,就怕隔墙有耳。她如今还没出嫁,侯府要是有事,势必会牵连到她。
宋婉儿定了定心神,嘱咐道:“芳姨娘那边,让她管好自己的嘴,别走漏了风声。另外,找几个信得过的悄悄去江陵城一趟,打听一下当年那场战事。”
白鹭听到江陵城这三个字,跟她的主子一下吓了一跳。只是,她还没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,以为是私吞军饷之类的罪行。“是,奴婢这就命人去办。”
宋婉儿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要一个人待一会儿。
白鹭放下扇子,贴心地将冰盆往跟前挪了挪,这才退出门外。
宋婉儿看着绣了一半的帕子,莫名烦躁起来。
国公府那边虽然改了口,说让她以平妻的身份入府,但终归还是低了正经的世子妃一头。她还有半年才出阁,若侯府在这期间出了什么变故,亲事怕是会泡汤。
宋婉儿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来。
因为太过突然,不小心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,她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都怪宋昭昭那个贱人!”
“要不是她,我也不会被她害成这个样子!”
“她怎么不死在诏狱,回来干嘛!”
宋婉儿小脸泛白,眼里却像是淬了毒。
锦绣阁的动静,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听雪苑。
暗卫将宋婉儿主仆二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上报给了银翘,再有银翘转述给了宋见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