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头,必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幕。
镇国公朝着贴身侍卫招了招手,在他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。
侍卫抱拳领命,转身离开。
河上,赛事还在紧张地进行着。
河岸的树林里,秦公公刚把皇帝的话带到正要离开,就被一个侍卫拦下。
“公公留步。”
“国公爷请了戏班子在醉仙居登台,不知公公是否方便?”
秦公公听完侍卫的转述,神色平静,似乎一点儿都不意外。“咱家伺候陛下起居,不得擅自离开,还望国公爷见谅!”
“只是说几句话而已,不会耽搁公公太久。”侍卫早有预料,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楼。“来回不过一刻钟,还请公公移步。”
侍卫话都说到这份儿上,秦公公思索片刻,应下了。
此时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河上的龙舟赛吸引,帷帐下何时少了几个人,根本没人在意。不过,有一个人例外。
谢九宸裹着披风,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,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。他脸色带着一丝病态的白,和满头的银发相互辉映,与传闻中的奸臣形象大相径庭。
镇国公和秦公公前后脚离开,旁人没察觉到,他却是尽收眼底。
青玄在他的示意下,不声不响地跟了过去。
“那是哪家的公子,模样生得真好!”
“你说的是哪个?”
“就紧挨着镇国公府,穿浅紫色锦袍的那个......”
“你们不要命啦!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!”
“赶紧闭嘴吧,小心祸从口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