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,还有顾世子他们......”喜鹊越想脸越臊得慌。果然,银翘姐姐骂她是对的。她就该拼命拦着小姐,不给顾世子训诫小姐的机会。
那可是顾世子啊,谪仙一般的人物。
被他骂的那般难听,小姐的名声怕是更差了,以后不知道能嫁个什么样的人家!
“银翘姐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......”喜鹊一阵后怕。
“晚了!”银翘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袋。“你这丫头,出门时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寸步不离地跟着小姐,保护好小姐,你都当成了耳旁风!”
其实,喜鹊是真的被冤枉了。
自打跨进国公府的大门,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,丝毫不敢松懈。但凡有人靠近,她都要全身心的戒备,就怕上演栽赃陷害的戏码。
她哪里能想到,千防万防,最后问题出在自家主子身上。
小姐那一身反骨,根本不是她能够阻止的。
“这次我便不同你计较,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我定饶不了你!”银翘知道不狠狠地敲打一番,不会长记性。
喜鹊这丫头是个忠心的不假,但缺乏远见和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。
以后,她还得多提点一些才行。
屋子里,宋见微刚用完早膳,正在小书房临摹字画。再有几日便是吏部侍郎府的老夫人大寿,永宁侯府少不得要去道贺一番。
这位邓侍郎,向来附庸风雅,喜欢搜集字画。
那她便投其所好,给他送上一份大礼。
荣禧堂
宋志远难得歇在主院,和柳氏一番温存过后便问起了国公夫人的态度。“她可有提起,何时登门提前?”
“提亲?侯爷怕是想多了!”柳氏无情地戳破了他的美梦。“宋婉儿是什么身份,不过侯府的一个养女,焉能嫁给国公府世子做正妻?”
“不是正妻......?”宋志远脸上写满了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