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饰再清点一遍,尽量挑些不那么起眼的......”
喜鹊不解地问道:“小姐是侯府嫡长女,不该穿的隆重些吗?”
“树大招风,还是低调些为好。”银翘耐着性子教导。“等着瞧吧,沁芳园和锦绣阁那两位明日肯定都是一身素净的装扮。”
喜鹊越听越迷糊。银翘姐姐怎么连那两位穿什么衣裳都知道得清清楚楚?莫非,早在那两处院子里安插了眼线?
银翘弯了弯嘴角,没有多言。
第二日一早,马车便在门口候着了。
宋见微这次进宫赴宴只带了喜鹊一个丫鬟,将银翘留在了府里。
人到齐的时候,宋沁柔和宋婉儿果然都穿得十分轻便,戴的首饰也都是不起眼的旧款。唯一的区别就是,宋婉儿是刻意为之,而宋沁柔则是被柳氏逼着做的这副装扮。
“还真被银翘姐姐说中了!”喜鹊看着两人的穿着都惊呆了!
“走吧。”宋见微勾起嘴角冷笑,率先上了马车。
喜鹊慌忙跟了上去。
宋婉儿眼底闪过一抹惊讶,但很快便掩盖了过去。
宋沁柔则还在跟柳氏抱怨,说堂堂侯府嫡女打扮得如此寒酸进了宫之后肯定会被人笑话云云。
柳氏被老太太罚抄了半夜的孝经,脑袋还晕乎乎的呢。宋沁柔在一旁嘀嘀咕咕的,吵得她脑袋疼。
“行了!别跟个小孩子似的,什么都要争。翻过年都十五了,该懂事了!”柳氏揉着太阳穴,打断了她的话。
宋沁柔被柳氏一通数落,立马委屈地瘪了嘴。“娘,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,居然凶我!我打扮得好看些,还不是想要给您争口气!”
柳氏懒得与她争论,只得放了狠话。“你若是不想进宫,就给我回锦绣阁待着!”
这一招果然有效。宋沁柔还指望着能够在春日宴上结识更多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呢,才不想被拘在家里,于是立马乖乖地闭了嘴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跟上!”柳氏压制着怒火冷声道。
这一声不光是对宋沁柔,也是对宋婉儿说的。尽管她一万个不情愿,但永宁侯开了口让她将宋婉儿一并带上,她根本不敢说半个不字。
她喝止宋沁柔继续说下去,是不想叫宋婉儿看了笑话。